去往春天的路上

从来没有远方,没有比爱情更美丽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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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217

歪酷博客


pinr @ 2005-01-21 16:15

      喜欢,在夜深人静时,沐窗边月华,嗅落花沉香。
    然后于案写一个灵幻故事。美丽。优雅。润凉。如水般细细掠过思维。



    ------------------------漆妃*墨影疏离------------------------



    他不止一次经过那飞扬着墨香的画室。


   紫檀色雕花屏风下面飘出缕缕仙袂,美伦美奂。
   依稀有清风拂过,微香袅袅,逸致卷神。
   他想,那一定是位绝美如图画般的女子。
   高洁如无瑕之玉,圣华比满月之光。水袖流云笼罩,罗袜不沾凡尘。

   但,他从未想过要走去屏风后面。尽管,他每日频繁的经过此地。
   他自觉粗鄙浅薄。
   他怕打扰画室里仙境般的静谧,和那应是做为模特的女子的娇怯神情。
   他甚至感觉,自己这样的时时挂念她,都是对她的在某种意义上的亵渎。

   呵,我,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打扫庭院的,仆人呵。他每每这样想着,却又不能控制的,痴痴的,思念着那屏风后面的美人。



   时间如水,匆匆逝。
   庭前荷花开开落落。夏已过;而秋,亦将深。
   他仍然每日从画室外面或疾或缓依依走过。
  远远观望。那屏风后的女子翩然如故,长裙缈缈,浑白似月。

   风起。
   夜里他感觉到阵阵凉意,他的小屋的烛火将要燃尽。他忽而想到,那女子,她每日的轻纱披裹,她,不冷的么?不冷的么?他望着那忽明忽暗的烛光,他终于按不住自己的担忧,匆匆拿起长衣奔向画室。
   未已,刚至庭院角门,旋而思及:呵,我,竟然这样的傻呵,那女子夜晚时候又如何能仍在画室中呢。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停住脚步,无比自歉的又深情款款的向画室的方向望了一望。
   这一望,令他有瞬间不知身置何处的感觉。
   在那庭院中央,池塘前面,芙蓉花下,两名女子临风而立。一袭素衣的,长发高高挽起,堆成优雅的美人髻,云鬓三两串芙蓉,花瓣兀自飘落。一青衣双髻小童,手持软扇侍立在侧。他望向那素衣女子的裙裾,果然是日夜思念着的凌水样的月白色!他不禁呆了,痴痴的望着她们,不走上前,也不回去。
   月偏云移。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他。
   明玉般的容貌。月华般的神态。
   精美。婉转。清致。盈韵。她果然如同想象般的绝尘。
   他看到她秋水般的双眸流光转盼。
   他听到她天籁般的声音浮在空中:夜已深,你不睡觉么?
   他却无法成言。他低头搓了搓自己的手,把长衣换到右手,再换回左手。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怎样说我是怕你凉到了,来给你送衣服的?他的嘴唇翕动着,目光看向庭院前面的池塘,残荷仍在,风中轻摇。
   然后他终于挤出半句话:看,看看荷,还有多少。
   呵呵。那女子轻轻的笑了。她说,那长衣呢,不会是要给荷叶披上去的吧?
   他唯唯。他终于看向她:是,是送来,给你,御寒的。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你一直穿这件月白色绮罗,秋凉了,你不冷吗?
   女子的眼中倏的盈出温柔神色,她缓缓的移步近来。她抚着绫罗精绣的长飘带说,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你是第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她微微的顿了顿首。谢谢,谢谢你。请记得,我的名字叫漆妃。我的童儿叫惜墨。
   彼时,风乍起。
   漆妃的纤纤衣裙如流泉般徐徐拂过,惜墨捧过他送来的长衣奉上。
   淡淡颜色的芙蓉花瓣悠然旋落,素香不绝。
   他,是真的痴了。


   漆妃。漆妃。还有惜墨。他一直念着这两个名字。好象要把她们刻在心里。
   待日上三竿,他方才起床。他惊讶的环视着自己的房间,他不能确切的回忆起昨夜他是如何回来的,唯记得漆妃的裙裾轻轻掠过他的身体,他的双手,滑软润凉,如梦似幻。这,会是梦吗?这样真切的,美丽的梦吗?
   他怅怅然立身站起,却发现,长衣已不在。



   隆冬。
   小窗外白雪皑皑。火炉内红炭融融。年期将近。天气绝寒。风却仍肆。
   画室已关。画师早已返家去叙天伦。他很久都没机会看到漆妃。他知道自己思念着她。深深的思念着。而这种思念烙在心上,已熔化进去,任再呼啸的寒风也无法冰冻。

   入夜。他独坐于灯光下想起秋深的那夜。那绰约的神态啊,轻移莲步的仙姿啊,翩翩拂落的水袖啊,漆妃呵,你还冷吗?还记得我吗?记得我吗?
   一杯酒入喉,相思成流。愁更愁。
   二杯酒下腹,相思苦度。知何处?
   恍惚之间,他仿佛又触到漆妃如水的衣裙。
   转而发觉,那,竟然,是自己的,眼泪呵。
   摇头苦笑。举杯再续。情何似?夜枉深。

   走水了!----走水了!----画室走水了!--------
     有人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寒风中如此凄厉。
   他猛然惊起。冲出。看啊,画室方向,火光冉冉。不!--------他突然来自灵魂中的一声痛喊。那墨香袅袅的画室啊,那漆妃每日立于其中的仙境啊。他疯狂的扑向画室。灼人的火焰腾腾中,他却见到了漆妃。漆妃啊漆妃!她仍然是长发高高挽起,堆成优雅的美人髻,云鬓三两串芙蓉,花瓣兀自飘落。一青衣双髻小童,手持软扇侍立在侧。
   只是,只是,漆妃,竟然是在画图中的!那淡淡的墨影,疏离有致。笔笔传神。
   漆妃,竟然,是画师的一幅杰作!
   他在惊异的浑噩中抱持住画帛。卷起。置于象牙画匣。怀而急出。
   火掠过他的眉,他的发。在他的身上灼起连连的伤痕。他只是紧紧护住画匣,于浓烟烈火中寻求出处。及至到得皑皑雪地,他终于支撑不得,沉沉摔倒。如此,他的唇边竟然挂着欣然慰然的笑容。


   漆妃,是墨的别称。《墨影疏离》,是那画师为时三年的绝作。画中二女神姿飘逸,栩栩如生。爱者求之,价高不售。
   
   他于火海中救得此画。画仍完整,他却长眠。画师于惋惜和感叹之中,厚葬于他。然,再展画幅,人们惊异发现,画中高鬓女子身上,却多了一件长衣,正是那夜,他为漆妃送去的,长衣。



                        《漆妃*墨影疏离》完

                         01-07-13凌晨  


 
无名指上的痛 @ 2005-01-21 16:06

     流连于网络,看了无数的新帖旧帖、佳作烂作,惟pinr的文章常令吾耳目一新,久读不厌。  
  日前读《漆妃*墨影疏离》篇,久不能弃卷,临摹之,终画虎成犬。今帖之,博pinr一笑耳。  



                   漆妃*竹影疏离

     江南,三月,扬州。正是花红柳绿,莺歌燕舞时节。

   多情的轻烟笼罩着十里长堤,竹丝飞扬,灯火通明,又一个不眠长夜。  
    
   这样的夜淹没过多少痴情、无情和绝情,从没有人数过,也很少有人计较。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扬州需要的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和腰缠万贯的商贾,其次才是才高八斗的翩翩公子,而他......

    他曾是富甲一方的公子哥最贴身的忠仆,曾经很风光地随年轻的主人不远千里来到着如卷如画的扬州。当主人在红楼青楼书院别院散尽了黄金白银珍珠玛瑙后,他沦落为弃儿。聊以度日的只是每天清晨担几桶清泉换取一两个隔夜的馒头。  
    
   无家无友无钱,经风经雨经霜。

   唯一令他欣慰的是每到华灯初上时,琉璃围墙里那悠扬的琴声就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飞入他那间风过即倒的破矮房。令他忘记了贫困、饥饿和潦倒,忘记了流落异乡的种种悲凉和无奈。  
   那是怎样的琴声啊,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他常常幻想,能弹出这样曲子的人一定是位误入凡尘的仙子,人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精灵?  
   月华如水。顺着这飘飘仙乐,他一步步地寻觅。墙高院深、身贱名微,他久久地,久久地徘徊在这高墙之下。倦了,倦了,当睡意一次次袭来,他卷屈着身子窝在门洞边睡下了。  
   那一夜,他整夜都听着如痴如醉的仙乐,在耳里,在心里,在梦里......  
    
   冰冷的扫把打在他的脸上,呵斥声响起。他揉揉惺忪的睡眼无言地离开,身后是尖刻的讥笑。  
  --穷叫花子也敢来红袖书院,也想一亲平儿姑娘芳泽......  
   --臭要饭的也充斯文,饭都没得吃,还听什么曲子......  
   他没有愤怒,没有回头,甚至还有几分高兴。  
  --她叫平儿。  
  --这里是红袖书院,是扬州最雅致的清馆。  
  --公子以前一定来过,他一定认识平儿姑娘。还可能和他下过棋,吟过诗,说不定还盟约过今生呢。这样的姑娘也只有我家公子才配得上,可惜,可惜他不在了。

  又一夜月华如水,又一夜仙乐飘飘,又一夜久久徘徊。  
  听说见平儿一面要纹银百两,陪她喝杯茶则须五百两,听她抚琴一曲非千两不可,这还得是翩翩公子才能得以垂青。  
  他只是个穷要饭的哦。  
  又是冰冷的扫把打在脸上,又无言离去。  
  --嘿,臭要饭的,站住。(他停住,但没有回头。)  
  --你不是想听我们平儿姑娘的曲子吗?爷给你个机会,到后院做个粗杂工,管吃管住不派工钱,你干不干?  
  他回头疑惑地望着那小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一阵呵斥声过后,他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我终于可以和平儿同住在一个院里了,终于有机会见到她了。

  在前院和后院之间还有一道矮墙,把粗鄙的下人和如云的客人分开。只有高级的佣人才可以穿梭于前院和后院之间。他是佣人中最下等的,绝对不能越过雷池一步。  
  不过,他仍然很满足。透过矮墙的花窗,他可以隐约看到她投在窗棂上的烛影,可以清楚地听到她的琴声。人生能这样已经很满足了--他常这样想。  
  于是,他用加倍的努力来回报这天赐的机会。挑每担水都想着她有可能喝呢,宁可多走崎岖的山路,也要挑最清澈最甘甜的泉水;种每颗菜都想到她都有可能吃呢,他都精心地栽种,让每颗菜都长得鲜润。

  琴声一夜夜响起,他一夜夜陶醉。  
  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迈进了前院。穿过花径和楼道,来到琴声夜夜响起的画楼。屏住呼吸,肃立帘外,闻帘内阵阵兰香,他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生怕一个无意的眼形唐突了帘里的佳人。  
  良久,帘子才轻轻起开,一双秀气的脚迈过门槛,停在他两步以外。在素洁的百折裙掩盖那双锈鞋时,他留意到,裙上是隐隐的淡墨画就的几枝瘦竹。  
  她就是平儿!他把头低了再低,直到两步外的百折裙不在视线中,而心跳却得更快,脸也因紧张而绛红。  
  --老何没来?  
  平儿见门外站着的是位腼腆粗俗的下人,有些意外。  
  这短短的四个字,进入他的耳朵,却如沐浴在春风里--她在跟我说话呢!!喉咙紧张的如被双有力的手紧紧地卡住,酝酿了好一阵子,他才从缝隙里挤出几个只有自己才听得清楚的字:  
  --老何的老婆派人把他叫回去了,说是他老娘病了。  
  --夏记花圃知道在哪吧?去那里给我买两盆湘妃竹。  
  塞过一块银子在他手里后,垂帘又轻轻卷起,掩住了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他也不敢在门外多停留半刻,握紧银子急匆匆地赶往花圃。  
  在经过千挑万选,讨价还价后,他兴匆匆地把花圃最好的两盆湘妃竹送到平儿的门外。     
  依旧不敢弄出一点声响,依旧低头肃立。帘子只轻轻地抬了下,里面传出简短的一句话:  
   --轻衣公子喜欢的是兰草,这竹子不要了。  
   --我再去买?  
   --不必了,还是明天让老何去吧。  
   --买竹子还剩下......  
   --赏给你打酒喝吧。竹子带出去仍了。  
   帘内再无声音,他傻傻地抱着两盆竹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她以后还会要呢,他决定带回后院种着。  
   小心翼翼地在墙角栽好那两盆湘妃竹,他还特地围了个篱笆,生怕有人会伤到它。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手里的活做完,他就痴痴地坐在竹子旁静静地看着,默默地听矮墙外传来的琴声。下人中纷纷议论,有的说他疯了,有人说他痴了。

   在琴声骤然断绝的某个夜晚,他被叫到平儿的房里。一位年轻的公子倒在血泊中,显然才死不久。平儿也显得惊慌失措,躲在角落里泪水涟涟。那是怎样的一个美女啊,他痴了。  
   看见他进来,平儿抱着他的手,呜咽地诉说这次意外。  
   --我正在弹琴,他就冲过了想抱我。我躲他,弄翻了画架,花盆正好砸在他的头上......  
   --我不是有意的。他死了官府会来抓我的,我怕官府会把我......  
   --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死定了。你会帮我是吧,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衣裙滑落,曼妙的身躯在他面前一览无疑,他别过身去,坚定地说:  
   --我可以帮你,我什么也不需要,只要你为我弹一首曲子。

   秋风凉了,秋意深了。  
   墙角的湘妃竹因缺少料理大半枯萎了。没有了叶子的枝条越发清瘦,点点斑纹越发凄凉,让人不忍正视。  
    
   今天是他处斩的日子。  
   狱卒们忙碌着争取最后一个机会,希望能知道他把脏银藏在哪里。  
   那是一百二十六万两银子,谁拥有它就可以富甲一方。而现在它只能在刑场的一刀后永远消失了。  
   他在红袖书院外的小巷里谋杀了程轻衣公子,抢走了一百二十六万两银子。  
   狱卒们绝望地把他装上囚车。在走出囚车,被推上刑台前,他轻声地对狱卒说:  
   --我家公子和程公子的死因一样。

   几个月后,一位年轻的公子为平儿赎了身,从此再没有关于她或他们的消息。  
   
   
 
                                 《漆妃*竹影疏离》完
 
                                  2001-08-26临摹
                                  2002-02-20整理  


 
无名指上的痛 @ 2005-01-19 18:22

     印度童话里的一位公主。
    当国王所有的女儿都说象爱着糖一样爱着父亲时,她只说:
   “父亲,我爱你就象爱盐一样。”
    她因此被愚蠢的国王放逐。
    
    “爱你象爱盐一样”
     多么智慧的一句话,又有几个人能懂?
     太甜蜜的东西总会有腻烦抗拒的时候,只有盐是生命不可或缺。
    
     而我,爱你如盐。


 
无名指上的痛 @ 2005-01-14 13:02

  我说,下辈子我不要再做人。
  
 我说下辈子,而没有说如果有下辈子,我那么的肯定,因为我知道一定会有来生。
  
 我说下辈子我要做一只猪,做人真的好辛苦。
 
 GG说,是啊,那样只用每天吃就可以了,最后也不过是被人吃。
  
 可是我不喜欢被人吃,于是我改口说,或者做一株植物吧。
  
 GG说,这样也不错,只需要站着就可以了。有风的时候顺风倒下就行了。
 
 我想我还是去做一株草吧,那种可以一直懒洋洋趴在地上生长的草,我不想站着那么辛苦的。


 
虞儿 @ 2005-01-10 04:54

YE~开心,在这里任何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畅所欲言~~~


 
花瓣 @ 2005-01-08 14:12


音乐之河啊 流过这空空的箫管
从一江春水中 洗着千年的愁怨
衣袂上 沉睡的花朵织满愿望
      细碎的流光写意温婉

尘埃落定 相思虚悬年岁

瓦砾中的宫殿面目全非
帝王的魂梦客死他乡
用一阙词走过诗歌的人
风化了经典的琴弦

买下明月
已还不回千年的情债
古典的风花
却纷扬了流泪的灯盏
我向深夜的歌者探出手去
潮湿的露水爬满指端

空寂的旷野 阅读和谛听
被无形的忧伤摇醒忧伤
谁是谁弃置岁月的皮囊

箫声响彻 箫声响彻
让我 只是那被无意间舀进
         箫孔的音符一缕
从哪里好奇地进来
又从哪里平静地出去
裹紧一袭:
       浅薄的 世俗的单衣

       2002/5/30宁波  


 
倦心栖云 @ 2005-01-08 14:09


1.惜红衣

叶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纤细起来?
我们娇柔的枝条上有朵艳红的花要开
不要告诉我故事怎样发生
等一千年,守的只是结局的到来
这以前,借雨
细细把红衣洗净

叶叶红衣当酒船
我们怎能不醉
就因此刻眼波柔软的江南
再多饮一杯

你想随风去亦或随水
一片嫣红是被此地收留的红粉年华
凋零之前
整顿绛罗衫
再翩舞于斜风细雨的碧江畔

2.昨夜小楼风东

举一杯酒,我还没把栏杆倚遍
怎样的江南
才能在一夜间,立起座匆匆的惆怅
近水的花开,我不需要一个名字
只要你的目光轻轻把晨曦拔散

小楼只伫立于昨晚
天亮
手中的杯,眼前的花和我都要烟消云散
风由北向南,忘了告诉你我在东方
太阳最初照到的地方

再把梦说一遍好吗
我回味昨夜的歌,昨夜的舞,昨夜的花开
还有你手中的那杯酒
我竟没有喝完

是的,昨晚……
每滴眼泪都被这两字装满
不能再多讲
就让小楼外风由北向南
而我捡到一片过早落下的阳光


 
小仙儿 @ 2005-01-07 19:30


群卉斗妍论芳华,
独按新愁倚落霞。
争得织子赐颜色,
妆成女儿似谁家?



 
虞儿 @ 2005-01-07 19:23


昔日红衣似血
今夜花瓣纷纷坠落 如雨如泪
有人在石碑上刻下一些模糊的字句
追逝 落满池塘的月华

剑舞下的柔情 如水
一波又一波涟漪
在诗人们的笔端回转
虞兮,虞兮,请君莫叹息
我一投眸的光芒只为瞬间的湮灭

浴血成河
半生戎马皆成恨
突围吧—— 待山河重整
请葬我于君侧 于平实的尘土之间
愁锁的深宫 那不是我的皈依

此刻帐外楚歌寒
别了,似泡影的繁华
待舞完这一曲
请葬我于君侧 于平实的尘土之间

             2002.6.24


 
虞儿 @ 2005-01-07 19:21


(一)

我们一直坐在故事里
以鬼魅般的微笑饰演自己
杯子流着血,我们优雅地举杯
风低唱着挽歌
我可以听见的时候心已经睡了

我胡思乱想着窗外所有可能发生的邂逅
每一个脚步都印证了凌乱
我踏不回自己的躯体
你也触不见我如缎的长发
只留时间在夜里摆弄着一些隔世的妩媚
没有人提及桑田变幻的过程
如花的时间会凋零
你将化做一颗流泪的琥珀
我是岸上拥有双脚的鱼

(二)

有一天我也厌倦了以鱼的形态浮出水面
厌倦了出卖嗓子,换取那些尖锐的疼痛

所有遗漏的细节开始苏醒
你的手指仍然安睡着
体验不出长发的锋利以及匕首的柔软

我回眸一笑,笑成绝世
笑成蔷薇色霞光里的泡沫

故事还会延续,失去主角的故事仍是故事
这已经无关紧要

2003.6.2